“皇上!”樊忠等大驚失色,下馬要來救人,卻因王大旺用刀挾持朱祁鎮不敢上前。
“小兄弟,你這可有點不講武德啊。”朱祁鎮咳嗽著說。
“少廢話!誰是你兄弟,還皇上?大人不夠大還裝?我看你們就是瓦剌的探子。待我押你們回營,交給上官處理!
別動啊,你們頭在我手上。爹去拿繩子給這幾個人綁上。這次我可要立個大功了。”王大膽桀驁的說。
“哎,帶著呢。”王老狗拿出了幾條繩子。
“老實點!”王老狗抬手照樊忠臉上哐哐幾下,那大狗也好似恢複了元氣,此時也是衝上前來衝著幾人又踢又踹。
樊忠等人雖然不服,可朱祁鎮在人家手上,再不服也隻能受著。
父子打完又是那些延慶衛軍,當兵的下手可比他倆狠多了,打的幾人口鼻躥血。
打完了樊忠幾個還不算完,又想過來打朱祁鎮。
“住手!這真的是我大明皇上!”樊忠等人怒吼道,目眥欲裂的看向朱祁鎮,自己卻換來更重的毒打。
“對,打我們,都來打我們。”好像是找到了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方式,四人高聲喊道。
看看這幾個人的表現,朱祁鎮好像還真是個大官,王大膽怕給他打壞了耽誤自己立功,就出言阻止。
隨口說道:“算了算了,說不定真是個大官。哎別打了別打了,跟你們說算了,還動手?都打死了怎麽立大功?”這才讓四人免受繼續的皮肉之苦。
可馬隻剩五匹了,隻能先讓人回去報信,就暫時將朱祁鎮五人隨便綁在了原地。朱祁鎮五人背靠背坐在地上,除了朱祁鎮幾乎人人帶傷。
“今天怎麽剛好回來了?”老狗問兒子。
“爹,最近很可能要打仗了,我就是專門來提醒你出去躲躲,咱這啥都好,就是隻要鬧韃子就得受牽連,哎。”
“真打敗了?”老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