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動你的腦子想想。姚裕剛與司馬亮那個草包的愛妾搭上線,已經進入了他的視線中。如果這時候姚裕死了。汝南王怎麽想?更何況,姚裕身邊也不是沒有人。你貿貿然動手,隻會走路風聲。”
“啊,那就這麽放著他不管啊。”
“有時候,多一個對手也沒什麽。人生在世,若是連一個對手都沒有的話,那豈不是太無聊了?咱們不僅不能動姚裕。而且,還要在司馬亮那個老糊塗身前替姚裕美言。”
劉景不解:“大王,這是為何?”
“很簡單,我看中姚裕這個人才了。有心將他招攬到麾下。試問,如果我在其發跡之前便結交恩惠。你說,他會不會更感激我?更何況,他也教會了我一個道理。”
劉景更是疑惑,隻知道蠻幹的他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
怎麽感覺自家大王說話雲裏霧裏的。
正不明白怎麽回事呢,就見劉元笑著道:“你難道忘了,姚裕是如何使用手段。扳倒滿輔的麽?”
“不是直接動手的麽?”
劉元搖頭:“動手隻是輔助手段。他真正的殺招,是司馬亮的愛妾。司馬亮老了。不中用了。他本就是這次藩王之亂中的中下之才,緣何能做到現如今的權勢頂峰。靠的,全都是對手下謀士張華的言聽計從。既然那張華一直勸說司馬亮不要放我們離開。那麽,我們為何不能另辟蹊徑,對司馬亮的愛妾碧玉下手呢?姚裕的成功,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劉景這才恍然大悟。
劉元便拍馬輕輕望前:“益州李雄前些日子給我發來消息,說是益州刺史羅尚過河拆橋,不許他們在益州居住。要將其趕回略陽老家。他的叔父李流,已經被羅尚所殺。他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接任叔父留下的位置,統兵攻打羅尚。正在猶豫。”
劉景眨眨眼:“那大王您怎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