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溫聽到聲音,迷茫的睜開了略顯渾濁的雙眼,在看到床頭站著姚裕的時候,立刻臉上堆起笑容:“恩人來了。”
姚裕走向前客氣:“江太守,您也是的,怎麽和公子一樣這麽喊我。”
江溫擺了擺手:“應該的,應該的。”
說著,江溫就歎了口氣:“老夫老了,不服老不行啊。過去中一刀抹點藥,兩天還是生龍活虎的。現在不成了,這一刀差點要了老夫半條命呢。”
“誰說的,我看江太守麵色就很紅潤嘛。”
說著話,姚裕就很自覺的坐在了江溫旁邊。
然後倆人就像是好久沒有見的朋友一樣,相互聊著加長,訴說著裏短。
說了差不多有五分鍾左右吧,家長裏短都說的差不多了,倆人也就沒了話題,陷入了短暫的尷尬之中。
這不,江溫不發言,姚裕也不主動找話題。
畢竟他也不知道江溫一定要自己來,除了給他媳婦過壽辰之外,還有什麽事情。
就這樣,沉默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鍾,江溫忽然開口:“江均啊,你去看看我的藥煎好沒有。”
江均答應一聲就往外出。
姚裕也站起來:“我也去看看吧。”
江均一搖頭,伸手拉住了姚裕的胳膊:“恩人,你別去,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
聞言於此,姚裕心說差不多了,要說正事了。
當即,他就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江溫旁邊。
沒了外人,江溫這才說出了內心所想。
“恩人,實不相瞞。這一次請你過來,主要是有要事請教。”
“太守,您這話說的就有點不合適了吧。有什麽事您盡管問就是,怎麽還用上了請教呢,不至於不至於。”
江溫擺擺手笑:“那是恩人您不明白我的苦衷。這件事非同小可呀。”
聞言於此,姚裕咦了一聲:“是麽,那你說說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