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裕一拍手掌:“那這麽說來咱們可說定了哈,到時候戰馬買回來,你可得幫我訓練騎兵。”
“這沒問題,不知道大概要多久呢。我也好準備準備。”
姚裕神秘一笑:“實不相瞞雍兄,我的人,已經去購買戰馬了,出發都有半個月了。最多再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能買回來。”
雍據點點頭:“行,要這麽說的話,那我到時候肯定過去幫忙。”
姚裕拱著手:“多謝了那就。”
“你看,客氣了不是。”
倆人說完正事,便聊起了閑天。
過程中,雍據詢問姚裕大力擴張隊伍到底有啥想法。
你說想要趁機擁兵自重吧,姚裕的種種表現,卻是沒有這方麵的想法。
你說組建著玩,好匹配他左中郎將的身份吧。問題在於,他把部隊搞得又太精銳了。
別的不說,你看誰家的部隊披甲率這麽高,戰鬥力這麽強悍。
又是騎兵又是弓箭手的,這別說耍威風了,割據一方都夠了。
這不,雍據就很好奇姚裕的思維到底是怎麽想的。
麵對雍據的詢問,姚裕笑著開玩笑一般回應:“雍兄,如果我跟你說,我這麽做隻是為了保境安民,庇護五羊細陽兩縣的百姓,你相信麽?”
雍據啞然:“姚兄,您手下那些精銳,別說庇護兩個縣的百姓了,就是汝南郡二百四十五萬百姓,也能庇佑的住。相比較你手下那些精銳,太守大人名下那三萬郡兵,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姚裕哈哈大笑:“雍兄,過獎了,過獎了。你這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倆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忽然,便聽到不遠人聲鼎沸,夾雜著的,還有班柔的聲音。
動靜傳來,姚裕好奇中皺眉看去。
入目所及,便瞧見班柔站在人群中心,前幾日見到的那個粗獷公子程錯,正領著一群家奴,假模假樣的攔住去路,與班柔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