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夫誠惶誠恐,大家能參加拙荊的誕辰。”
眾人都落了座,江溫舉起酒杯衝現場眾多家主樂嗬嗬笑道。
眾人也都跟著他客氣,這個說祝太守夫人萬壽無疆,那個說祝太守夫人年年有今日。
江溫樂的高興,搖晃著撐著傷病身子站起,領了一圈的酒。
江均擔心父親的身體,一旁邊勸著。
隻是,他勸不住罷了。
所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江溫停下了杯中酒,嘖了一聲看眾人道:“各位,我們能有今日在這高坐,全仰仗了汝南王殿下在朝中操勞。與反王司馬越作戰。在這裏,我提議遙敬一杯酒給殿下。”
家主們都端起酒盅:“敬殿下。”
一盅酒盡,眾人放下了酒盅,等待著江溫的發言。
隻瞧見,江溫捋著胡須:“雖然說殿下在前方操勞,但是,各位在後方的努力老夫也全都看在眼裏。別的不說,我們與殿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有殿下,就有我們。這一點,我希望大家不要搞錯了。千萬不要動什麽壞心思,做那反水的小人。”
說到這裏,江溫冷哼了一聲,眸子掃過堂上,坐在末尾的兩名世家家主。
雖然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但還是被姚裕捕捉到了。
他追著江溫的目光看過去,便看到那兩名家主臉色多少有些不正常,仿佛很是心虛的樣子。
見此情形,姚裕心中嘶了一聲,暗道難道待會兒收拾的就是他們倆?
心中思考著,眾家主就紛紛作了回應。
一個個拍胸脯子保證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汝南王的事情,包括那兩名被江溫掃視的家主。
在一片的表忠心聲音之中,江溫伸手往下壓了壓:“我相信在座各位大多數都是忠誠的,也知道我們之中藏著有些許小人。他們串通反王司馬越,試圖在汝南郡搞事,壞了殿下大事。各位說說,對付這種小人,本太守應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