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康的事情,姚裕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的。
當姚豹帶著糧食回來,獲知了事情經過之後瞬間慌了。
他找到姚裕就是責怪:“兄長,您也太衝動了。那吳康在五羊縣做捕頭十多年了。是五羊縣妥妥的地頭蛇。您怎麽能輕易動他呢。難道您不知道流水的縣令鐵打的小吏這個說法麽。”
姚豹也這麽說,姚裕就有些不滿起來。
“怎麽,我一個縣令收拾他一個捕頭還不行麽?”
“呃,不是兄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姚裕隻覺的心煩意亂,便將手隨意揮動:“什麽不是這個意思,別廢話了。既然我已經下定決心整治五羊縣,那麽,我就不允許有任何害群之馬的出現。我不管他的什麽來頭,隻要敢與我作對,那必須要承受我的怒火報複。”
姚豹不說話了,他開始有些擔憂了起來。
姚裕一反常態變好是好事,但他這改變的太快了,也太強硬了。
說真的,姚豹真的擔心自己這個堂兄剛過易折。
就在姚豹沉默的時候,姚裕又開口了:“行了,你也別多管了。你來,我有件事要給你做。”
姚豹回過神來,姚裕便在其耳畔言語了一番。
後者聽完滿臉詫異,迎著姚裕認真的表情,他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兄長。”
說完,姚豹就去了。
在其走後,姚裕歎了口氣,往背後一躺,抬頭望著頭頂怔怔出神。
一旁的陳忠也不敢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等待著。
眼下吳康他們是被關進去了,衙門口這些捕快班頭的位置算是空出來了。
雖然借助這個機會可以給衙門來個大洗牌,但問題是,這些空出來的位置,怎麽頂上去呢?
別的不談,姚裕內心還是有些猶豫的。
現如今,和他堅定一條心的,整個衙門,就隻有姚豹和陳忠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