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魯弼一臉懵逼的樣子,班表笑著解釋:“在五羊細陽兩縣,沒有任何一個世家敢欺負老百姓,知道為什麽麽?”
魯弼撓著頭發,憨厚反問:“因為他們善良?”
班表:“···”一陣無語的沉默之後,班表滿是心累表情:“很簡單,因為敢欺負百姓的世家,都被主公給抹除了。”
話落地,魯弼滿臉震驚。
班表便繼續往下道:“早在一開始,五羊縣和細陽縣加起來世家有四十多家,現在嘛,兩縣加起來,就剩下來了七八家不大不小的商會。若不是擔心他們沒了會影響到縣裏的平衡。主公早把他們也給抹了。”
魯弼更震驚了。
雖然他是個平頭老百姓出身,但也知道這個時代,世家兩個字代表了什麽。
遠的不說,當朝高祖攛掇前朝江山時,便是因為朝廷中身居要位的世家門閥地位受到威脅壓迫,轉手就賣了前朝天子,投入了本朝高祖麾下,幫助本朝高祖掌握大權,進而竄取天下。
世家門閥的力量,可見一斑。
就連改朝換代,都需要他們的助力,這種大環境下,姚裕是怎麽敢對世家下手的。而且還下手這麽狠毒。
眼瞅著魯弼一臉震驚神情,班表笑了:“不可思議吧。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但事實證明,主公他的確是有個勇氣與膽量。而且,是全心全意的為百姓們好。”
說到這,班表就不說了,而是由著魯弼自己思考。
就這樣,倆人在前往難民營的路上,向來咋咋呼呼的魯弼意外的安靜。顯然,他對姚裕,又有了新的認知。
當二人來到難民營,魯弼親眼看到班表巡視難民,並挨個的幫著難民排憂解難的行為時,內心再一次受到震動。
班表所作所為,根本不像是偽裝的。
偽裝的裝不出來那麽真誠的感情。
聯想到自己來的這麽些天,從班表陳忠,全衍全耀,沈林沈承陶績等人,無一例外的,各個都在為百姓們考慮。他們所做的任何事情,也都是出自百姓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