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城中有郡兵三千,加上附近縣的縣兵,五千之數還是有的。以雍據的本事來說,應該可以再堅持一段時間。倒是五羊縣和細陽縣,怎麽會被盯上的?”
姚裕說著,就發出疑惑詢問。
班表呃了一聲:“是這樣的主公,司馬毗進攻汝南郡時,各地縣城紛紛投降,隻有我們不為所動。後來,雍據找我們求援的時候被司馬毗注意到了,就派遣手下大將孫昶,統領兩萬步騎兵以及投降的縣兵前來進攻我們。為的,就是截斷外援。”
姚裕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麽看來,剛才我們擊潰的這些,就是各地投降的縣兵了。否則的話,怎麽會如此不堪一擊。”
班表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姚裕不在,他就是最高負責人。
結果,卻沒有看穿敵人的虛實。
好在姚裕並沒有追究,而是捏著下巴尋思:“既然敵人的主力不在這裏,那麽,就剩下了兩種可能了。第一,他們的主力回撤,去進攻汝南城了。第二,他們盯上了細陽縣。不過後者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汝南郡那邊已經成了定局,雍據再如何能征善戰,也無法翻盤。反倒是我們這一萬精銳,不確定因素更大。他們久攻五羊不下,轉頭來進攻細陽縣,剪除我們的羽翼,也在情理之中。”
現場中人都若有所思。
姚裕便笑道:“去,把抓來的那個主帥帶來問問,問清楚敵人的主力是不是去了細陽縣。確保情報的準確性。”
陳忠答應一聲,轉身就去了。
班表就不解詢問姚裕:“主公,如果敵人主力真的在細陽縣呢?”
姚裕便笑著道:“如果真的在細陽縣,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驚喜。現如今,敵人還不知道我們這邊擊潰了他們留守的縣兵。他們還覺得後背是安全的。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打一個信息差,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去偷他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