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粹臉上變顏變色,忽地猙獰麵目:“姚裕!你別把自己想的太高尚。那江溫不過是我們的家奴罷了。我此舉,不過是在懲罰他背主棄義!”
姚裕聽到這話,臉色唰的變了。
他望前把身子一壓,嚇得司馬粹連連後退:“你,你想幹什麽!”
姚裕冷笑聲不斷:“背主棄義?你算什麽主子。我姚裕最恨的,便是你這種自詡為高高在上的人渣。憑什麽你可以隨意的處置他人,完事之後還可以振振有詞?難不成,就因為你的出身不成?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司馬粹,醒醒吧。在我這裏,血統是行不通的。”
司馬粹大駭:“姚裕,你,你別忘,我可是宗親王族,你如果敢對我動手的話,我···”姚裕聽也不聽廢話,抬起一腳踹在了司馬粹的臉上,將他剩下的半句話硬生生給踹進了肚子裏。
“宗親王族又怎麽樣,你以為,朝廷還和之前一樣?如果不是你們這些宗親王族貪戀權勢,北方又怎麽會八年戰亂?如果你沒瞎了,就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百姓們過得如何水深火熱。”
“不過是一群賤民而已,死了就死了,與你何幹。”
司馬粹倒在地上,口吐著鮮血說道。
姚裕冷笑聲接連不斷:“是,是與我沒關係,但我就是想殺你,可以麽?給我帶下去,聽候發落。相信司馬越應該很想看到你才對。”
一說這個,司馬粹慌了,急忙忙求饒:“別,別,姚裕,別吧我送給司馬越那個反賊,你怎麽著我都行,哪怕讓我做牛做馬呢,千萬不要給我送給司馬越,他絕對不會讓我好過的。”
“你以為你還能好過麽?我說過,你不想體麵,我就幫你體麵,帶走。”
全耀答應一聲,不顧還在嚷嚷中的司馬粹,強行將其給拽了下去。
在司馬粹走後,姚裕便開始接收汝南大小事宜,並貼出榜單,安撫城中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