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趙家主和孫縣尉挺客氣呀,不妨聽聽他們要說什麽比較好呢。”
全耀看到金子一瞬間就已經控製不住了,回頭來,興衝衝對全衍道。
全衍瞥了一眼弟弟,沒有回應,而是抿了抿嘴唇,對那箱金子視若無睹:“俗話說,無功不受祿。二位初來乍到便送上這麽一份大禮。有些不合適吧?”
趙遠嗬嗬一笑向前:“這有什麽不合適的。全英雄,實不相瞞,我們對您早已經仰慕已久。隻恨先前無緣結交。”
說著,趙遠還偷偷給孫安平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也向前來笑:“是啊全寨主,雖然我早先帶人跟您打過仗,但您要知道,那都是郡裏下來的命令,我一個小小的縣尉根本沒有辦法違抗。您看,我每次和您打仗的時候,不都是帶隊往後麵跑麽。為的什麽,不還是全寨主英雄蓋世,我自認不是對手麽。”
倆人你一眼我一語的彩虹屁拍著,便是全衍這般性格,也聽得有些飄了。
那全耀更是得意:“不是我吹,我大哥這一身武藝。就是去朝廷裏頭當個將·軍校尉,也不在話下。區區五羊縣地界,找不出來第二個和我大哥旗鼓相當的。”
“那當然那當然,全英雄威名誰人不知。”
連珠炮也似的馬屁,逐漸使的全衍頭暈目眩。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深吸口氣,擺手說道:“那都是道上的人抬舉。若非世道所迫,誰又願意落草為寇。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活著。來人啊,擺開酒宴,為二位壓驚。”
話落下,自有小嘍囉忙活開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聚義廳就擺開了滿滿一大桌子的酒宴。
滿桌都是瓜果蔬菜,還有些許幾隻野味。
哪怕是以山寨的規格來看,這酒宴還是有些寒酸了。
沒辦法,北方連年兵災,能有吃的就不錯了,那還能吃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