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裕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看著苟衝。
後者楞了一下,跟著反問:“看我做什麽,無恥小人!”
一旁的姚豹全衍等將憤怒無比,就沒見過苟衝嘴巴這麽硬這麽臭的東西。
明明你是在戰場上被打敗的,憑什麽這麽囂張。
這不,一眾將領就怒而出手,想要收拾苟衝。隻是,還沒等他們動手,就被姚裕揮手攔住了。
隻見姚裕臉色由陰轉晴,樂嗬嗬的走到了苟衝麵前:“看來苟衝將·軍確實挺有骨氣的,佩服,佩服,我姚某生平,最欣賞你這樣的人了呢。”
苟衝被姚裕這一誇,哼一聲得意了起來:“姚裕,我奉勸你死了這份心吧,我苟衝身為朝廷大將,怎麽可能會明珠暗投,為你這種逆賊效力。”
姚裕不住的點頭:“說的對,說的好。不過我想你誤會了一件事,我並沒有招攬你的意思。那樣隻是在侮辱你罷了。既然你一心求死,簡單,來啊,把苟衝給我拖住去斬了!”
說完,姚裕轉身甩袖而起。
反倒是苟衝,頓時慌了。
不,不是,你咋還真斬了。
我隻是做做樣子,你別當真啊。
心中慌張,苟衝就連連求饒:“那什麽姚太守,我,我胡說八道來著,其實我非常想在您賬下效力的。那司馬越父子倒行逆施,我早就看不慣他們了。”
苟衝是真的慌了,這不,也不要臉了。
卻是司馬毗一旁邊眼珠子瞪的溜圓,不是,咱能再不要點臉不。
剛才一臉義正嚴詞罵我的不是你是吧。這會兒你倒是搖上尾巴了。
苟衝態度變得飛快求饒,姚裕卻壓根不往心裏去。
他反而衝著苟衝嗬嗬笑:“不能苟將·軍,你是朝廷大將,怎麽能投靠我呢,還是犧牲了比較符合你的身份,來啊,給我斬了!”
命令下達,兩名士卒拉著苟衝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