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著姚豹鬥誌昂揚的話,姚裕笑了笑,而後搖頭拒絕:“不,我說了,這一次屯兵邊境的目的是為了逼司馬越和談。而不是和他交惡。”
“可是兄長,如果我們拿下了潁川郡的話,那司馬越會更加願意和我們和談啊。而且,我們還能占據主動權。”
“話不是這麽說的,如果我們拿下了潁川郡。那麽,我們與京師洛陽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緩衝地帶。隻要我們出兵,數日就能抵達洛陽城下。你覺得,這種情況下,那司馬越就算與我們和談,背後裏不會暗中算計我們麽?所以給壓力可以,但要適當。行了,咱們屯兵邊境也有一段時間了。相信司馬越也應該反應過來了,所以我···”沒等姚裕把話說完,身背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瞧,就看到全衍走來。
隻是還沒等他到姚裕身邊,就被魯弼給攔住了。
倆人交頭接耳說了一番,魯弼走到姚裕跟前,低聲道:“大人,全衍說司馬越派來了使者。”
姚裕聽了一挑眉,衝姚豹道:“看,我說什麽來著,司馬越這就坐不住了。”
頓了頓,姚裕便笑道:“好了阿豹,現在去通知全軍,讓他們都給我打足了精神,好好在司馬越的使者麵前給我賣弄賣弄知道麽?”
姚豹答應一聲,繼而鬥誌滿滿詢問姚裕:“兄長,是要收拾這個使者麽?”
“收拾他做什麽,嚇唬嚇唬他就行,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兵強馬壯。借他的口告訴司馬越,如果我們不想和談,那麽,他這輩子都得給我呆在洛陽城中別想出去了。”
姚豹有些懵,不過姚裕也沒有和他解釋明白的意思,揮手便示意其下去了。
···中軍轅門前,司馬越的使者郭光有些畏懼的看著頭頂橫橋上,那一個個壯碩的兵士。
他敢發誓,這些士兵,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強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