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百般取舍,陳敏終究是個做大事的人,這不,他重重的一跺腳,呸的罵了一聲,轉身衝手下吩咐:“給我撤!”
當命令出口,現場所有部將都鬆了一口氣。
終於要撤了,真是的,那姚裕和他的人馬就好像是瘋子一樣,再打下去,壓根就沒有任何獲勝的機會。
謝天謝地,終於可以走了。
一想到此,所有部將再無戰心,都想趕著趕緊回去,遠離穀口這處人間煉獄。
所有人全都撤退,可穀口就那麽大一點,慌亂,是無可避免的。
督戰的姚裕見此情形,雙眼簌的放光。
機會來了。
這被壓著打了一天了,終於,機會來了。
當即,姚裕撤下高侃與步兵軍陣暫時休息,喊來沈林與騎兵,下達了備戰的命令。
沈林躍馬持槍,還有些遲疑:“大人,敵人十數萬,雖然撤走了,但我們就這麽點騎兵,真要打起來,不一定能贏啊。”
姚裕嗬嗬笑:“放心,我還有後手。”
說到這裏,姚裕就抬起頭來,望著穀外方向,臉色凝重:“已經可以動手了,陳忠,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心裏想法才升起的第一時間,穀口外兩邊的山坳山坡之上,鼓聲如雷,喊殺震天。
撤退的陳敏大軍聽到這個動靜都嚇了一哆嗦。
尤其是連濬,連吃了一驚:“不好!果真有埋伏!該死的,我明明已經探查了周圍,他們藏到哪了?”
來不考慮這些,連濬隻能指揮部下趕緊備戰。
然而,打死連濬都沒有想到的是,殺下來的壓根就不是以逸待勞的姚裕伏兵,而是無數的黃牛騾馬。
這些動物尾巴上綁著鬆脂稻草,點著了火衝將下來。
連濬看到這一幕,眸子瞬間縮成了針芒狀:“該死!是火牛陣!”
這時候,哪怕是連濬意識到問題所在也沒辦法了,士兵們可以鼓起勇氣,強提士氣與伏兵戰鬥,但是卻沒有辦法與被火燒著尾巴,已經發了狂的黃牛騾馬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