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姚裕便讓魯弼放了連濬。
聽到這話,魯弼還有些不情願:“主公,我們好不容易才抓了他。”
“沒事沒事,聽我的,給他放了。”
聞聽此言,魯弼總是心中不情願,依然扭斷了連濬的鐐銬。
直到斷掉的鐵鏈落地,連濬神情都還滿是詫異,似乎,壓根就不敢相信姚裕這麽放了自己。
正詫異呢,姚裕就伸手在連濬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是識大體的人,這個時代,像你這樣一心為了百姓的好人不多了。去吧,去外麵看看,多聽聽百姓的聲音,別你老大說啥你就信啥。我相信,你看過之後,會做出自己的選擇的。到那個時候,如果你想來我麾下幫忙的話,那我舉雙手歡迎。如果你不願意也沒事,我祝願你找到新的明主。去吧。”
連濬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你真的打算放了我?”
“你看,怎麽說你還不相信了,魯弼,去,你走一遭,親自給連將·軍送出城。”
魯弼心裏頭帶著不情願哦了一聲,但姚裕的話,他卻不敢違抗,便領著連濬出城不說,走時,還給了他不少幹糧路費。
當魯弼再回來的時候,姚裕已經在太守府,擺開了酒宴,招待新加入的賀雄了。
“回來了,人送走了麽?”
看到魯弼,姚裕抬頭詢問。
魯弼答應一聲,然後坐在姚裕身旁,臉上多少有一些的不爽:“主公,您說放走連濬就放走唄,為啥還要給他一匹馬啊,這多浪費啊。”
姚裕哈哈大笑:“不,你不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他也算是將·軍?我打他十個都不在話下。”
姚裕笑嗬嗬的搖頭:“你那叫莽夫,我看中連濬的,是他統兵的本事,和他訓練並指揮水軍的能耐。賀雄。”
狂吃海喝的賀雄聞聲啊了一聲抬頭:“啊,怎麽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