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劉元稱帝,自己帶著大軍再一逼,那司馬越騎虎難下,自己名正言順占領荊州這件事也就成了。
別的不說,司馬越不是個傻子,不可能會在天子駕崩,劉元稱帝這個風口浪尖上對付自己。
他隻有盡可能的安撫自己,一般而言,最常做的辦法便是高官厚祿了。
當然,也不排除司馬越腦袋一上頭,對自己出手。
但是這麽一來,他就沒有大義上的名分了。
畢竟自己打的旗號是為了調查天子的死因,你要是不心虛,對我動手幹什麽?
司馬越能瘋麽?不能,姚裕覺得,全天下的人瘋了,司馬越這個野心家都不可能瘋。
作為八王之亂中堅持到最後的老六,那司馬越可是從一開始的沒兵沒權的藩王,一步步走到了現如今的權傾天下。
這樣的人,關鍵時刻,哪怕是需要親兒子來穩定局勢,他也會毫不手軟的。
想到此處,姚裕笑了,自己這步棋,走的還真是高明呢。
對自己來說,什麽都不用做,隻要擺出來一副進兵潁川,氣勢洶洶的樣子就行,那司馬越絕對會用高官厚祿收買自己的。
當然,在這之前,能**司馬越幾次,讓他感受到壓力最好。
心中帶著這個想法,姚裕握緊了拳頭,下令大軍繼續大張旗鼓而行。
三天後,大軍進入潁川境界。
早已經得知了消息的潁川太守孫洵趕忙傳檄潁川各縣,斂兵萬餘人屯駐在邵陵郾城二地,互為掎角之勢,以抵抗姚裕大軍。
得知這個消息,姚裕也不意外,對於這個孫洵,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孫洵為人可能不甚出名,但是他的兒子和曾祖,卻都是名人。
他曾祖孫資,在曹魏做了數十年的中書令,與劉放一起,是曹魏實際上的宰相。
而孫洵的兒子孫盛,則是東晉著名的史學家,著有魏氏春秋二十卷,晉陽秋三十二卷,也算是個大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