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馬越暴跳如雷的時候,旁邊賈胤忽然開口:“襄陽與南陽可以給你,不過,你得把潁川南部和汝南郡給我們。”
姚裕皺眉,看向說這句話的賈胤。
賈胤道:“畢竟不能什麽好事都讓姚鎮南你占了,我們吃虧不是?做生意嘛,當然要都有好處拿才行。”
司馬越聞言眼前一亮:“對,你把汝南給我,我就把襄陽和南陽給你。”
姚裕眯著眼嗬嗬笑了起來:“殿下,我想您誤會了,就算你不把襄陽和南陽給我,我也能把這兩個地方打下來,倒是我不給汝南,你們能拿下麽?”
一句話,問住了司馬越。
姚裕就繼續道:“汝南,我不可能給,潁川,我可以讓出來。這是我的底線。如果殿下不答應的話,那我們就隻有撕破臉皮了。”
賈胤反問姚裕:“汝南在你手中的話,你隨時都可以出兵襲擊潁川,威脅洛陽。”
“把襄陽南陽給我的話,我對洛陽沒有什麽興趣。畢竟荊州這麽一個大攤子,還需要我去處理。”
“嗬嗬,隻是口頭上說誰不會?”
姚裕聳肩:“那沒辦法了,既然這樣,我們就隻有撕破臉皮了。話說如果我打著殿下毒殺天子的旗號出兵的話,會不會更加順利?”
司馬越嗷嘮一嗓子:“你是在威脅我!”
姚裕擺手而笑:“不算威脅,隻是實事求是罷了。你給我荊州牧的位置,順帶把南陽和襄陽也一並交給我。我就退還潁川南部諸城,回到荊州,洛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那和我沒有關係了。如何啊殿下?”
司馬越表情變化異常,回頭瞧了瞧賈胤。
賈胤沉吟數秒,認真的詢問姚裕:“你怎麽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姚裕反問賈胤:“難道洛陽很好麽?別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們一樣。對你們來說,挾持天子詔令四方是目標,是終身大事。但是對於我來說,割據荊州做一方的土皇帝才更是人生理想。當然了,如果你們答應我的條件的話,那麽,等日後洛陽這邊有什麽困難時,我也可以出兵前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