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衙門之後,姚裕就立刻安排全耀與那些被抓嘍囉的處置。
當然了,這些細小的工作他都交給了班表,畢竟當初邀請班表出山,可不是為了把他供著,是讓他做實事的。
“主公,在下倒不是不做這種事情,主要是我現在身份是主公您的幕僚。出手太多,不合適啊。”
在接了姚裕的命令之後,班表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出來。
實際上,這兩天他跟著姚裕在難民營地做事,已經招惹到了許多非議。
一個白身,拿著雞毛當令箭,真當自己和姚裕一樣的地位了?
諸如此類的非議不絕於耳,讓班表在做事之前,都不得不瞻前顧後的了。
聽了班表的吐槽,姚裕笑了:“這個簡單,衙門口縣丞的位置是空懸的,你就來做縣丞吧。”
班表啊了一聲:“主公,這,這會不會不合適啊?”
姚裕擺擺手:“這有什麽不合適的,難道我堂堂縣令,還不能委任手下了麽。我說你是你就是。去忙活吧,老爺我還得想想怎麽對付五羊山的大當家呢。”
班表哎哎答應著,轉身下去了。
他走後,書房中就剩下了姚裕一個人。
這麽會兒,姚裕就托著腮幫子思考。
抓住全耀,並非什麽難事。
畢竟他不如全衍那般冷靜沉著,還是比較衝動易怒的。
這些天,姚裕就是針對全耀這個性格布局,方才抓住了他。
當然了,姚裕能知道倆人的性格,當然少不了堂弟姚豹的情報。
“雖然說全衍不好對付,但親弟弟被抓,這個做大哥的,理應不會坐得住的。接下來,就要以全耀為誘餌,釣出來全衍這條大魚了。”
心中默默的想著,姚裕就想起來了黃昏時,全耀與姚豹的那一場大戰。
在士氣崩盤的情況下,全耀還可以與姚豹大戰三十回合才落敗,逃亡路上,又和陳忠打了一場,這等戰力,絕對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