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豹眨了眨眼睛:“兄長,這些世家我看也沒有啥本事啊。我們完全可以逐個擊破啊。”
姚裕搖頭:“那不行,你收拾了第一個,其他的家族就會心生警覺。要麽不做,要麽就斬草除根一窩端。否則的話,哪怕跑出去一個,日後也是禍患懂了麽。”
姚豹似懂非懂哦了一聲。
姚裕有效了:“這其次呢,就是這些家族留著還有用處。”
姚豹哈了一聲。
姚裕就麵帶笑容的拿起竹笏:“阿豹你看了沒,小小的一個五羊縣城,這些家族就有這麽厚的家底。若是我一下子給他們宰了,那怎麽繼續從他們手中去搜刮好處?割韭菜嘛,當然是一茬一茬的割才更劃算。你要是一下子連著根給割去了,那與殺雞取卵有什麽區別。”
一聽姚裕這些話,姚豹恍然大悟,合在在這等著啊。
那明白了。
就說嘛,兄長什麽時候這麽善良了。
心想間,姚豹搖了搖腦袋。
“行了阿豹,你也別愣著啊,趕緊準備收拾收拾,明一早,咱們去孫安平的營地。把他留下的縣兵接收過來。”
姚豹答應一聲,轉身出去。
餘下無話,次一日一早,姚裕與姚豹便乘坐著馬車,來到了城南孫安平的營地之中。
到地方時,營地比較以往更加的渙散疏鬆。
聽到馬車聲響後,一名士兵從帳篷裏把腦袋鑽出來,麵帶疑惑的朝營門口看。
當瞧見了營門口的馬車上下來了姚裕與姚豹兩個人的時候,這名士兵大吃了一驚,回頭來衝著營地中大喊:“兄弟們,縣令大人來了。”
他這一聲喊,其餘帳篷中傳來慌亂的聲音,緊跟著,便竄出大概四五十名帶著輕傷的士兵,往那一站,各個臉上寫著局促與不安。
“縣,縣令大人。”
士兵們衝著姚裕見禮道。
姚裕點點頭嗯一聲,旋即皺起眉頭:“就隻有你們這些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