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豹埋怨著班表,在他看來,班表剛才也不說一句話。
若是班表開口規勸,姚裕一定會聽的。
然而,班表也是尤其無奈,聳肩說道:“姚豹大人,您難道還不知道主公的脾氣麽,主公下定決心的事情,旁人是勸不動的。這一點,您理應比我更清楚才對。”
一聽這話,姚豹沉默了,最終哼一聲道:“不行,兄長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還是得過去瞧瞧。”
說著話,姚豹就邁步要向外走。
隻是步子還沒邁開,便被班表一把扯住了袖子。
“姚豹大人,最好別這樣做,主公既然說了,那就證明主公有著充足的把握。試想一下,主公可是那莽撞之人?我們隻要把主公安排的事情做好即可,餘下的,交給主公。”
有班表這麽說著,姚豹的嘴巴張了張,最終懊惱一聲,一屁股蹲了下去。
···姚裕趕到監牢,在衙役的帶領下,來到了全衍關押的地方。
全衍關押的監牢不同其他地方,這裏,柵欄都是生鐵鑄就,就算是全衍有打破柵欄逃出死牢的想法,那沒有工具隻靠著一雙手,也無法做到。
姚裕來的時候,全衍正呆坐在地上發愣。
數天過去了,他也從一開始醒來的忿忿不平,到中間的悔恨懊惱,最終變成了現如今的迷茫失措。
弟弟全耀與全衍一塊關押著,隻不過後者宛若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可能是心中有愧疚的原因,便是一整天,全耀也不敢與全衍說上一句話。
這也就導致了兄弟倆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二人所處的牢房中,那也是終日死氣沉沉的。
“全大當家的,這些天過得可好啊。”
姚裕走到柵欄門前,衝著裏麵全衍打招呼笑。
全衍迷茫之中回過神來,看到了門口的姚裕,臉上變了幾個顏色之後,最終露出坦然無謂的神情出來:“哦,原來是縣令大人啊。怎麽,有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