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姚裕憂愁不已的時候,吱呀一聲,門被人從外近乎粗魯的推開。
都不用看,姚裕就知道來人是誰。
“我說大姐,咱下一次進來能不能敲敲門。我好歹也是奮武校尉兼任五羊縣令。你這樣太不給我麵子了。”
姚裕無語的吐槽同時抬頭。
果不其然,進來的真是班柔。
這些天,班柔曬黑了一點,畢竟她也是五羊山五羊縣兩頭倒。
除了在姚裕這邊住之外,他不放心弟弟,也跑到了五羊山的鍛造坊,看班表在做什麽。
這不,聽了姚裕的吐槽之後,班柔狠狠瞪了一眼姚裕:“你還好意思說呢,我弟弟一個讀書人愣是讓你逼成了打鐵匠。”
“呃,那不是我這手下缺人麽,就隻好委屈班表了。話說這天才過中午,你咋回來的這麽早?”
班柔沒好氣:“你說我怎麽回來的這麽早?啊?姓姚的,我問你安的什麽心?”
姚裕懵了:“不是,我怎麽了?”
“你還敢說是吧?你讓班表去五羊山鍛造鎧甲,為什麽不派人保護他!”
姚裕眨眨眼睛:“班表怎麽了?”
“你還有臉問?班表打造鎧甲的時候,被隔壁細陽縣令抓走了!”
姚裕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不是,細陽縣令跑我五羊縣做什麽,還特麽的抓我的人!”
姚裕情緒激動,班柔情緒更是激動,她懊惱一聲:“你問我我問誰去。誰知道細陽縣的人跑五羊山去了,還撞見了班表打造鎧甲。班表被抓了不說,打造出來的鎧甲也被細陽縣令給帶走了。”
在班柔說這句話的時候,姚裕看了眼她身上,這才發現,班柔身上帶著斑斑血跡,衣服也破爛了不少。
見狀如此,姚裕心中了然。
這不用說,肯定是班柔與細陽縣的人一場惡戰突出重圍,來找自己報信的。
就在姚裕思考的時候,班柔那邊啪嗒啪嗒眼淚不斷的往下掉:“從一開始我就說了,不讓班表跟著你,不讓他跟著你。他一個書生能做什麽。你還給他這麽危險的工作,這下好了。班表出事了。姚裕,我不管,班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拚著一死也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