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班柔攙扶著姚裕回到馬車上,望著三人背影,羅倥慌張到了極點,他知道,姚裕這是要玩真的了。
他後悔了,如果可以,昨天晚上說什麽也不能放走姚裕的。
當姚裕徹底回到了安全的馬車上之後,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的姚豹帶著猙獰的表情,手中鳳翅鎦金镋高高舉起,張口呼喝:“準備,進攻!”
話落下,自有士卒砍伐樹林,現場製作簡易的雲梯。
不隻是姚豹這邊,全衍全耀同時下令士卒攻城。
三方行動,攏共不過一個時辰,隊伍中便推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的簡易雲梯。
這期間,羅倥卞衝愣是沒有敢跑出來搗亂。
畢竟他們嚇都被嚇傻了,誰還敢不開眼跑出來送死。
就算他倆有這個膽子,下麵的縣兵有麽?
你讓他們欺負弱小沒問題,真豁出去拚命,他們還真不敢這麽做。
君不見,早些年江溫派遣手下郡尉前來五羊山剿匪的時候,後者聚集附近縣城小兩千號縣兵,數年來,多次圍剿都以失敗告終。
還不是因為這些縣兵貪生怕死麽?用他們的話來說,大家當兵隻是為了混日子的,軍餉都不給,拚什麽命啊。
現如今,他們要麵對的是姚裕魔鬼化訓練出來的精銳,不看軍備,隻是看士兵的身體素質與戰鬥決心,就是朝廷的精銳來了,也不過如此罷了。
這不,羅倥他們眼睜睜看著雲梯打造完畢,甚至於,連冷箭都不敢放。
當姚豹一聲令下,三方士卒雲集,在各自百夫長的帶領下,悍然向著城牆起衝鋒。
雖然士兵們都沒有裝備鎧甲,但仗著這些天訓練,一部分持盾士兵勇做先登。
他們一手拿著環首刀,另一手舉著盾牌。
細陽縣縣兵的弓箭對他們來說壓根就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眼瞅著士兵們就要衝上城牆,敵方慌了,在卞衝的呼喝下,敵人開始把目標放在雲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