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
姚豹剛進城,便急匆匆的撇下了大部隊趕來衙門,一進門,便神情激動的大喊。
姚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跟著姚豹一塊來的,還有沈承。
先前攻打細陽縣的時候,沈承表現突出,隻是姚裕在戰後並沒有嘉獎他。這一次特地喊他來,就是為了戰後的獎賞。
沈承大概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顯得很是激動。
“路上辛苦了,家裏那邊沒啥事吧。”
姚裕問道。
姚豹張口剛要回答,沈承便嘿嘿一笑:“回大人的話,五羊縣一切安好。那些世家沒有一個敢搞事的。百姓們也安居樂業。雖然姚豹大人在管理一方審理案子的時候可能沒有那麽在行。不過倒也是沒出什麽差錯。”
姚豹聞言老臉一紅:“你這小子,怎麽淨揭我短。”
沈承憨厚一笑沒有回應。
這是他的優勢,畢竟他現在才十八歲,心直口快不怕,完後傻笑一下,別人就不跟他計較了。
姚裕見此情形,心裏頭就忍不住尋思了起來,心說這個沈承好強烈的表現欲望啊。
這般想著,姚裕就一雙眼睛不離沈承,在其身上來回的打量。
沈承不明白什麽意思,就好奇的詢問姚裕:“大人,怎麽了?”
“哦,沒什麽。話說沈承啊,你爹沈林怎麽樣了,傷勢好點沒?”
沈承答應一聲:“托大人掛念,我爹他現在身體還行。該吃吃該喝喝。就是還不能出力氣。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嘛。”
姚裕嗯了一聲:“那就行,好了,大家難得都來了。走,我為你們接風洗塵,咱們吃飯去。”
姚豹誒的詫異:“吃飯?這還沒到中午呢,我還有好多話和您說呢。”
姚裕將手擺了擺:“說話什麽時候都可以,先吃飯,填飽肚子最大。另外,細陽縣的情況,我也要和你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