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又怎麽了?到時候滿家覆滅已經成了定局,我們還怕他不成?當初馬家在五羊縣多大的勢力,兄長不一樣說處理就處理了。”
姚豹梗著脖子叫道。
姚裕瞥了一眼姚豹:“馬家和滿家的情況不一樣,馬家雖然曾經輝煌。但是朝廷中並沒有為官的子弟。滿家不同,滿輔再怎麽說也是個威遠將·軍。”
說到這裏,姚裕陷入了沉默。
陶績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有半天時間,姚裕一甩袖子:“走,去監牢,我親自見見這個滿匡。”
姚豹啊了一聲:“兄長,您還要親自去啊。我去就行了。”
“你去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你們休息去吧,陶先生,你跟我去一趟。”
說著話,姚裕就領著陶績,撇開了眾人朝著監牢而來。
打從有了上一次獄卒為滿宜開後門的情況後,姚裕就替換下來了衙門口除了陶績之外的所有人。
獄卒也是姚豹領來的縣兵中的一員。
這不,在看到姚裕與陶績前來的時候,守衛對著姚裕一弓腰,滿臉恭敬:“大人。”
姚裕嗯了一聲,越過守衛往牢房深處便走,末了,還不忘囑咐其守護好大門。
一路前行,終於,在監牢深處,姚裕見到了滿匡。
後者此時坐在一堆稻草之中,身上穿著囚服,臉上雖然髒兮兮的,一雙眼睛,卻是異常的明亮。
姚裕打開監牢門走進來,滿匡見了,對姚裕視若無睹,卻是起身帶著手銬腳鐐,對著陶績深深一拜:“老師。”
陶績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卻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滿匡,你好,我是姚裕。”
姚裕上來客氣說道。
滿匡矜持著態度應了一聲:“我認得你,縣令大人。”
“那就行,既然認得我,那我也不費力解釋了。你應該也知道我來的目的吧。”
滿匡點頭。旋即又道:“大人,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我是不會幫著你對付滿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