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家大門口,姚裕集結兩百名精銳士卒。
左邊,是姚豹陳忠,右邊,是沈承陶績。
再往外,則是無數看熱鬧的百姓。
姚裕前來滿家抓捕滿宜的事情,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他反而是大張旗鼓,鬧得滿城皆知。
他就是要當著細陽縣所有百姓,所有世家的麵,告訴他們一個道理。
在我姚裕眼皮子底下犯事耍小聰明,那都是癡心妄想。我說要整你,就要整死你。
這不,士兵們齊齊呐喊著,有十五分鍾左右,終於,滿佐領著無數持械的家奴,打開了大門走了出來。
“姚大人,您這是何意?先是抓捕我們滿家的人,又領著人上來鬧事。難不成,身為縣令,就可以這麽欺負人麽?”
滿佐一臉憤怒的說道。
姚裕表情坦然不變:“滿佐,你少跟我在這裝腔作勢。我今天來隻有一個目的,交出滿宜,否則,就別怪我不留情麵。”
滿佐氣的發笑:“我說大人,您糊塗了吧,滿宜明明已經被你抓走了。你怎麽來找我要人?是,我知道您在五羊縣的做事風格,但,這是細陽縣,容不得你胡來。你想要用這個做借口訛詐我滿家,告訴你,你打錯主意了。對不大家。”
滿佐想要趁機拿姚裕的身份做文章,激起百姓們對五羊縣人的仇視。
他這樣的小心眼,姚裕怎麽會不知道。
這不,對滿佐玩的小把戲壓根就不往心裏去:“滿佐,你以為你的那點小把戲能瞞得過誰。你真以為,我分不清滿宜滿匡麽?”
滿佐聞言心一凜,心道原來姚裕已經知道了麽?
雖然震驚,但滿佐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畢竟如果承認了,那也就間接的承認了前幾天襲擊衙門口的事情,是自己策劃的了。
這不,滿佐裝傻充楞拒不承認,隻是一口咬定了姚裕無理取鬧,試圖借助輿論的壓力,讓姚裕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