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績死命拽著姚豹規勸,並且大喊著讓人撤退。
姚豹掙紮的厲害,說什麽也不肯走,見狀如此,陶績說了一聲得罪了,命人將姚豹打昏,跟著,一行人調轉方向,衝擊城門。
細陽縣原本的守備力量就是姚豹帶來的這五百人,滿輔來時帶的隊伍,又全都在衙門附近。
他們這一跑,滿城幾乎沒有任何阻擋的力量。
再加上,雍據也是對姚裕向世家動手的行為深感佩服,裝模作樣追了幾下之後,便收兵回來了,明目張膽的,放走了陶績等人。
“雍據!你什麽意思!為什麽把人放走?”
當雍據收兵回衙門後,憤怒的滿輔揪著他的脖子裏大罵。
雍據瞥了一眼滿輔,臉上很是不滿。
“滿將·軍。難道您不知道歸兵勿追的道理麽?更何況,我接到的命令隻是擊潰姚豹所部。並不是將他們追殺。”
“該死的你,竟然違抗我的命令。別忘了,我現在可是持節督汝南軍事的。信不信我宰了你!”
雍據不吭聲,江溫見狀,也是心裏不爽起來。
雍據再怎麽說那也是我的人,你這樣,豈不是不給我麵子?
當即,江溫便陰惻惻語氣從旁邊道:“滿將·軍,差不多可以了。別忘了姚裕在五羊縣還有四千多人呢。你殺了雍據。萬一他的人卷土重來,你去對付啊?”
這一句話,說的滿輔當即啞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在陶績的率領下,姚豹所部隻剩下兩百多的殘兵狼狽逃回五羊縣。
現如今,坐鎮五羊縣的是全衍。
他看到敗兵歸來,急忙忙打開城門將人放入。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麽狼狽的?”
全衍接住了敗兵,皺起眉詢問。
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都頹廢不已。
見此情形,全衍更是生氣:“問你們話呢,都啞巴了?主公呢?姚豹大人呢?沈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