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一覺醒來,李霄望著懷中可人,心裏甜若蜜,歎息時光不可永恒。
看了半響,水靈大眼眨了眨,緩慢睜開,卻是朦朧。
“嗯?你醒啦?”
趙婼翻身在側,繼續枕著李霄胳膊閉上眼,李霄哭笑不得道:“小懶豬,這還不起?太陽都曬屁股啦?”
“閑來無事,睡覺才是大事,你不也不用開鋪子嗎?我再睡一會嘛。”
受不住懷中珍寶撒嬌,李霄隻得輕輕拍著趙婼肩膀,又是睡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兩人在膳房,都是盯著趙穎。
“啥?未來夫婿?我哪有?你們聽錯了吧!”
趙穎一改話語,葡萄大眼飄忽不定,絕口否認。
李霄兩人氣急,這丫頭竟然不承認了,昨晚沒時間去問了,時候太晚,沒想到今早趙穎直接翻篇了。
日暮時分總猶豫,到了清晨,卻是清明。
李霄安慰趙婼道:“罷了,丫頭早晚會帶來給咱們看,咱們就別操心了。”
正喝著粥品,吃著甜點,袁昊罡飄然而來。
“袁兄來了,快坐。”
趙婼相讓,李霄卻不動彈,這貨去了杭州府一天,今天才回來。
“嗯,我心道送瑩瑩去了就回來,誰承想被安禮岡拉著,軟磨硬泡討去了兩招劍訣,還將軍,我看是厚臉皮將軍。”
袁昊罡坐下,麵色淡定,心裏卻是不忿,你沒見話都多了些嗎?
原來是安禮岡為了教導訓練麾下死士,找袁昊罡要了兩大殺術,並讓他親自演練了兩遍給死士觀看。
理由是袁昊罡不幫忙,他就要將隴子晉他們偷的酒賬,算在李霄頭上,畢竟是在雲霄閣喝得。
兩女忍俊不禁,李霄更是氣笑道:“就你臉皮薄,你就不理他,看他如何找我算賬?”
袁昊罡先是點頭,又是搖頭道:“罷了,得於人者,施於人。”
趙婼笑道:“袁兄倒是大方,桃子,將我準備的東西拿給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