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餘家的雜碎,大哥,我現在就去把餘漁揪來!”
柳高義冷笑。
“先不用,我估計餘漁也不知情。”
李霄搖搖頭。
“那怎麽辦,這可不能輕饒了他們。”
柳高義憤憤,若是他晚來一步,兩大一小後果不堪設想。
趙婼一看事情解決了,回到鋪子去安慰小丫頭去了,李霄自會有辦法解決此事。
李霄稍一沉思,冷笑道:“高義,麻煩弟兄們一趟如何,我們做件大事,家裏麵還有多少弟兄?”
一聽要幹一票大的,柳高義興奮起來。
“什麽事?人多這呢,都在家裏沒事,還有三四十兄弟吧,我父親這一次帶的兄弟不多。”
“砸了這賭坊,需要多少人?”
李霄冷漠。
“喲,哈哈哈,這個活我喜歡,沒危險還能裝比,我馬上就去!”
柳高義一想到砸餘家的場子,就有些迫不及待。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李霄無奈,柳高義一遇到這種事就急的跟猴似得。
“這一萬兩,就當兄弟們的酒錢了。”
李霄拿過那一萬兩銀子。
“使不得,我這不缺酒錢。”
柳高義急忙擺手。
“這可不是我的錢,是你婼姐的,再說又不是給你的。”
李霄直接塞進了柳家幾位走鏢人手中。
看到柳高義點頭後,他們才感謝。
“李公子真是客氣了,上次我們還未曾還您情分,您看這……”
為首那漢子,上次也來過,吃過李霄的菜,此時實在不好意思。
“拿著,高義的兄弟自然是我的兄弟。”
李霄搖搖頭,直接塞了過去。
然後,李霄看向柳高義,將那絡腮胡大漢踹了一腳,笑道:“這樣,高義你留下兩個兄弟給我,帶著這個人去那賭坊,直接砸了。”
“同時,派兩人,一個去餘家,告知餘漁或者其父,另一個去杭州府找胡白甫,讓他帶人查抄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