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都得哄著,本以為今天要被團寵,沒想到是他一人團寵一群。
不一會,李霄端著蛋糕出來,小丫頭自告奮勇切蛋糕。
“對了,明日會有什麽考題,你們都想過嗎?”
趙婼詢問。
應試,一般都有上下題,題目則是較為駁雜,得看考官心情。
“猜到了幾分,因為此次題目是蘇大人出的。”
胡白甫與隴子晉都麵帶微笑,顯然有些自信。
“倒是忘了這事,難不成蘇大人把題目給你們了?”
柳高義嘿嘿直笑,大感有後門可鑽。
“想得美。”
隴子晉搖搖頭,麵對蘇大人,誰敢提這事?
李霄卻是笑道:“看來其中有一題目,定然是關於杭州水利了,這點白甫早有考慮,至於第二題,你們猜的是什麽?”
“按這樣說,自然是關於民情此類。”
江冉還是比較明白的。
“江冉猜的不錯,不過,我還想讓你們多考慮一件事情。”
李霄神秘一笑。
“什麽事情?”
隴子晉疑惑。
“難不成你說的是,士族官情?”
趙婼最先明白,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一點。
今日,蘇大人在鋪子前,曾慰問過來吃飯的士紳官僚,這些都是杭州中層與下層的官員,或者是稍微有些來錢之道的掌櫃。
關於農家種地,或者打短工的百姓們,如今在杭州是最為寶貴的,不能欺壓不能得罪,這是杭州之本。
如此說來,許多苦難就到了底層的士紳官員身上了。
民大於天,官大於民,這可不是白說的。
李霄知道過許多事情,基本上此等人,都是下不聽命,上而責矣,夾在中間很是難受,就算心中有誌向,也幹不成什麽大事,往往勞碌了一輩子,到頭來連個棺材本都沒有,更別說誌向了。
思索片刻後,胡白甫點頭沉聲道:“這個細節,我倒是沒注意,李兄說的對,蘇大人體察民情,心係百姓,如今做的很好了,百姓們也都愛戴。但是杭州要發展,要前景,最為關鍵的,還得是我們這些底層幹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