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通看了一眼餘漁,這才接過,咽了口唾沫。
“公子,既然如此,我便將這一百五十兩給那王貴,算是歉意了,另外我代表賭坊,再出一百五十兩,算是王貴補償,您看如何?”
李霄一笑,這人還算有眼力勁,看來不是白當管事的。
“行,隨你吧。”
插曲過去,他們重回馬車,徑直趕路,柳高義看著餘漁,倒是眼神奇怪。
“看什麽看,你也想提頭見我?”
餘漁哼哼,這句提頭來見,霸氣非常,她一見便不敢忘,時常念叨。
“我見你個臭狗屎。”
柳高義翻白眼。
餘漁冷笑道:“行,我馬上讓我家的狗拉屎,今晚就送你家去!”
柳高義氣急,罵道:“你說讓狗拉屎就拉屎?你算個雞毛啊!”
“咳,咱能不能別在飯前說這些?惡不惡心?”
趙穎翻白眼,幾女都忍俊不禁,周鴻卓更是大笑。
袁昊罡和李霄,以及三大才子端坐車中,李霄疑惑,尋思另一馬車上笑什麽,不禁詢問袁昊罡,後者聞言道出,讓眾人哭笑不得。
這一次再無事故,很快來到了太平巷頭。
下了馬車,王黎卻是忖道,李公子人雖氣度不凡,卻極為儉樸,沒想到是住在這等地方,若他自己有錢,不說極盡豪奢,也自不會虧待自己。
王黎經過這一下午的認知,也知道李霄便是這個圈子的首腦,按理說應當住那闊府別苑,不應當在這才對。
“怎麽,好奇?”
李霄輕笑。
“對,李兄由奢入儉,可謂吾輩楷模,區區是萬萬不如。”
王黎感慨,這是他心底話。
“兄弟,沒想到你還是個舔狗。”
柳高義嘿嘿一笑,抱著一個大酒缸邊走邊說,說的王黎一愣,自他學會這個詞,時常使用,逢人便說。
王黎一懵,也不知是褒是貶,沒頭沒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