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的風很快就傳到了此刻的京城。
可此刻的京城,正在進行大清洗。
錦衣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包圍了範複粹的宅邸。
朱慈烺進入範複粹的府邸,為什麽沒有帶任何人?
因為,所有人都在外麵。
範複粹也好,張四知也罷,包括劉傳啟。
他們所有的線索,都已經找到了。
所以,朱慈烺大咧咧的進來,沒有帶任何人。
隨著茶杯一震,範複粹和張四知也下意識的站起身,跪在了地上。
“下跪的倒是挺利索的。”
朱慈烺站起身,他吃飽了,也該離開了。
錦衣衛衝了進來,所有範府的人,無一幸免,全部入獄。
範複粹和張四知不愧是穿一條褲子的,兩人把他們這些年,所有貪汙的東西,都藏在了他們的商行裏。
那還不是最難找的,誰能想到,一個酒窖每個月的收益是一百萬兩銀子?
誰能想到齊明樓每天的收入居然有一萬兩?
顯然,這裏麵做了假賬。
本來範複粹在朝堂上就飽受詬病,因為京城最大的齊明樓就是他的。
可眾人都知道,齊明樓又不是他的。
齊明樓真正的掌權人,是範家的管家。
有這樣一層關係,就把範複粹給摘幹淨了。
可是,現在齊明樓一天賺一萬兩銀子,哪怕是刻私銀,一天也刻不了這麽多吧,這賬在這擺著,往上溯源,明晃晃的直指範複粹。
這一下,範複粹還能說什麽?
這一天,朝堂上的三公,範複粹,張四知,戶部尚書劉傳啟,以及吏部尚書王勵民,全部被抓了起來。
王勵民被抓的時候,還在那裏掙紮著:“我沒有貪汙,休得冤枉我,我要見聖上!!”
鏘!
抓他的人是戚大,戚大哪裏還和他廢話。
但凡再有反抗的舉動,他真的會一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