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雄軍的其他人默默的看著朱慈烺在那罵許諸。
對普通士兵,朱慈烺是大加讚賞的。
因為他們做到了他們該做到的,令行禁止。
但許諸作為主將,在戰術上沒有實現最優,他該罵。
本來,天雄軍是不會出現傷亡的。
朱慈烺一再強調,有山石躲山石,有樹林躲樹林,能不短兵交接,就絕不短兵相接。
可許諸這大傻帽,居然讓天雄軍形成了鴛鴦陣,硬剛對麵騎兵,這不是大傻帽是什麽?
朱慈烺給他簡單的分析了一番之後,許褚徹底明白了。
於是,他低著頭,撅著屁股。
看到許褚這副模樣,朱慈烺也沒了繼續揍他的想法。
“算了,以後給我記住了,不管遇到什麽情況,頭腦一定要清晰,別著急下結論,明白了嗎?”
“明白了......”許褚蔫蔫的說道。
這一次,他確實錯了,明明他可以讓天雄軍沒有任何傷亡的。
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優秀的將領,不是慢慢打磨過來的。
朱慈烺雖然生氣,最終還是原諒了這家夥。
剩下的天雄軍開始整頓,休息,去治療受傷的人。
受傷的人還是有很多的,騎兵衝過來,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沒受傷的就攙扶著受傷的,來到了剛才被劫掠的一個村子裏。
這個村子已經沒人了,朱慈烺還特意下令搜尋了一番,一個人都沒有。
忍不住歎了口氣,對於清軍的暴行算是有了更深的了解。
不僅天雄軍需要休息,朱慈烺自己也需要休息。
他們經過了一場戰鬥之後,又連夜趕路來追許褚,哪怕是鐵打的人估計也扛不住。
於是,他們一群人便都準備休息一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大地震顫的聲音傳來。
很明顯,這是整齊的腳步聲。
“胡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