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複粹的每句話,每一個字,都深深的觸動著崇禎敏感的神經。
無論如何,朱慈烺確實越線了。
“臣有不同意見。”
周延儒走上前,對崇禎道。
“你有什麽看法?”崇禎看著周延儒,無悲無喜的問道。
“陛下,現在太子殿下正在緊急時刻,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太子召回,否則,這場剿匪必敗!”
聽到這話,範複粹不高興了。
他指著周延儒的鼻子道:“難道這就是太子越俎的理由?他一個太子哪裏來的命令去昭告天下?”
“範大人!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太子殿下對於這場剿匪的計謀,雖然還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我相信太子本人是肯定沒有這個心思的,而且,不管是太子還是孫大人,一直忠心耿耿,從未有做過有損於大明的事情,我覺的此事應該多加斟酌,而不是立刻讓太子回來,否則,讓天下人如何看待這場剿匪?”周延儒言之鑿鑿道。
範複粹冷笑道:“怎麽,周大人的意思,孫傳庭沒做過有損大明的事情,又因何入獄?難道是陛下冤枉了他?”
周延儒頓時冷汗津津,急忙跪下道:“陛下,臣並無此意!”
“行了,都給朕住嘴,滾蛋,都給朕滾蛋!”
這一刻,崇禎莫名的煩躁起來。
於是,直接讓所有人離開了乾清宮。
當內閣的所有官員都消失在他的眼前,周圍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你也出去吧。”崇禎對著曹正淳說道。
“是,陛下有什麽需要在叫我,我就在門外。”說完,曹正淳就離開了乾清宮。
偌大的乾清宮,就剩下了崇禎一個人。
他默默的看著桌子上的奏疏,隻覺的腦袋好像撕裂了一般痛苦。
站起身,身上殷紅的龍袍這一刻第一次感覺有些不合時宜。
他默默的來到一個壁畫麵前,看著壁畫上那個長的並不怎麽好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