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府,某個奢華的大廳裏,左良玉有些心驚膽戰的看著麵前這個年輕人。
“看見太子,還不下跪!”
賀人龍衝上前,一腳把麵前的左良玉踹倒在地。
左良玉看著賀人龍,惱怒道:“小人,你踏馬就是一個絕對的小人!”
“什麽小人?左良玉,當你說你不會增援太子的時候,那時我們就已經劃清了界限,作為大明之臣,你不忠不義,有什麽資格說我?”
“你!”他怎麽也沒想到,賀人龍這個小人居然和太子牽扯到了一起,怪不得之前幾天看不到人影了。
左良玉不再說話,他不知道說些什麽。
“賀人龍說的可屬實?”朱慈烺上前問道。
看著麵前這個年輕人,左良玉心思電轉,似乎想要做些什麽。
可想到關於朱慈烺的那些傳聞,他又冷靜了下來。
“啟稟太子,情況並非你想的那樣。我是擔心來匯報信息的那個夜不收可能有問題,所以不敢妄動。”左良玉道。
“當日傳達信息的夜不收呢?”朱慈烺問道。
沒一會兒,一個夜不收出現在了幾人的麵前。
“你確定把消息傳達過來了?”
“屬下確定!”夜不收急忙跪在地,聲音篤定道。
“屬下收到消息之後,就立刻匯報給左將軍了。”賀人龍也站出來道。
“所以,這個消息最終到了你的耳邊,你不僅沒有派任何的探子去查探情況,反而武斷的說來報的探子可能是假的,是這個意思嗎?”
“我.....”這一刻,左良玉不知道怎麽反駁了。
因為他確實沒有派遣探子去調查這個情況,不僅沒有,還在這個大廳裏喝酒吃菜,看著舞姬跳舞。
“戰場之上,不聽號令者如何?”朱慈烺突然問道。
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賀人龍沉默了。
“斬!”
戚大穿著寬大的鎧甲,站在朱慈烺的身邊,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