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城外,神機營破天荒的開始了訓練。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趙虎的耳朵裏,聽到這個消息,趙虎隻是冷笑。
“這個太子,整什麽幺蛾子?”
副將嗤笑道:“太子帶著太子兵,沒毛病,那幫人能吃什麽苦?練兩天估計就要嘩變。”
“吉祥物就好好當個吉祥物,天天想著證明自己,徒增笑耳罷了。”一人走進來,對著趙虎道。
“周兄來了?”趙虎站起身,頗有些鄭重道。
周奇峰拱拱手道:“趙國公,李賊馬上就要過來了,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如何?”
“還能如何?李賊都是一些流寇,無須煩惱?”從始至終,趙虎都沒有把李自成一流放在眼裏。
“那便好,我來就是說一聲,今日太子又在操練神機營。”周奇峰淡淡道。
周奇峰是被清洗的官員裏唯一一個幸存的,並不是沒貪墨,而是他是唯一一個施粥賑災的人。
念及這家夥可能是個好人,朱慈烺給他留了一條命,讓他管理府尹。
但是,對於朱慈烺的大開殺戒,周奇峰自然看不慣。
這才和趙虎親近,每隔兩日就來這裏匯報一下太子的情況。
直到周奇峰離開,趙虎才道:“看樣子,這太子果然不足為懼。”
......
坤寧宮裏,一聲聲啜泣聲傳來。
崇禎在門外,聽著啜泣,有些無奈,最終,他還是走了進去。
周皇後在床榻上,不停的擤著鼻子。
看到崇禎後,起身行禮,可是崇禎卻按住了她。
“皇後身體有恙,不用客氣。”崇禎道。
周皇後抬起已經哭腫的眼睛,悲聲道:“皇上,你怎麽能如此狠心,居然派太子去前線?萬一出了意外,我可怎麽活?”
“那小子自己在大殿之上大放厥詞,情勢所逼,他不去也得去!”想到這裏,崇禎還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