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種田的把式,但仗著身材魁梧,糞叉子又兼具了物理傷害和魔法傷害,顧二這一砸的氣勢倒是頗為唬人。
這一下若是砸實了,人命估計是鬧不出來的,畢竟不是捅,能看出來顧二還是存了不落口實的心思,你割了我弟弟的耳朵,我給你來上一下,也算得上合情合理。
麵對這一砸,顧懷還沒什麽反應,一旁的魏老三卻是喜上眉梢,他平日就不怕事,當了兵以後最崇尚的就是拎著刀子說話,平日在軍營裏也是誰拳頭大就服誰,剛才聽主官大人和這幫混蛋講了半天的道理,早就有些按捺不住,見顧二先動了手,他拎起哨棒就橫掃了過去。
這一棒結結實實砸在了糞叉上,魏老三也存了些較力的心思,但那顧二本就是個種田的農夫,哪裏比得上魏老三的體魄?再加上他長年累月的軍營訓練,平時衝鋒在前舉半人高的大盾都毫不費力,所以那顧二虎口劇震,糞叉子直接就飛了出去,魏老三緊跟上一腳踹在了顧二胸口,直接讓他倒飛向了人群,在空中就噴了口血。
一見族人出手還挨了揍,那些本來還因為理拙生了些息事寧人念頭的顧家人立即大打出手,顧懷身邊也就這個黑廝和幾個家仆,他們這麽一群人難道會怕?隻要把顧懷狠狠收拾一頓,到時候道理還不是他們來講?
隻是當憤怒的男男女女揮舞著扁擔鋤頭準備衝上來時,魏老三已經先有了動作。
他回頭看向顧懷:“少爺,怎麽說?”
幾個剛雇傭的家仆退了幾步,顧懷也沒有意外,接過一根哨棒,麵無表情:“別出人命就行。”
“得咧。”
兩根哨棒就這麽揮舞了起來,高大的魏老三本身當兵的時候就在先鋒營,自然是不管不顧地衝進了人群裏,手中哨棒宛如一條蛟龍,張牙舞爪所向披靡,往往輕輕一抽就能見到個人橫飛出去,跟在後麵的顧懷本來還打算替他遮掩一下背後免得被偷襲,一看那些毫無章法的顧氏族人被打得抱頭鼠竄,幹脆就尋起了落單的人,管你是男是女下手毫不留情,一時亂葬崗上原本氣勢洶洶的顧氏族人東倒西歪,慘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