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本大明一贅婿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逐燕必高飛

作為藩王,在金陵肯定是不會缺地方住的,自從在朝會上語驚四座後,朱棣就安心在自己金陵的宅子裏享受著悠閑時光。

官員拜訪?不見。故人相邀?不去。皇室宗親要請俺去開晚宴?這個更去不得,鬼知道這幫親戚打的什麽主意。

金陵的風景,早些年是看膩了的,當年他朱老四在金陵也算得上是一方惡霸,其他的不說,當年秦淮河的花魁誰敢和他搶?小時候還在打仗,書沒念多少人倒砍得賊熟,再加上自己注定和皇位無緣,老爹好像也不太待見,幹脆就破罐子破摔走到哪兒都鼻孔朝天。

所以用朱棣內心的想法來說...要不是後來被逼著讀書,還有這些年的修身養性,就現在受這些氣,早他娘的掀桌子起身抽刀子了。

從某種意義上說...三個兒子裏和他最像的,不是一身酸腐氣凡事講仁義的老大,也不是成天跟在哥哥屁股後麵心裏算盤打得賊響的老三,反而是無法無天走路都恨不得把囂張兩個字寫在臉上的老二。

也難怪王妃總是調侃老二和他年輕時候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不過清閑歸清閑,真這麽一直待著也會受不了,金陵的燕王府就這麽大,跟北平那個能跑馬的沒法比,這條巷子又是王公貴族聚集地,每天早上都能被他們上朝的聲音吵醒,搞得朱棣不勝其煩。

而且他也隱隱有些擔心...要是朱允炆真的臉都不要了,就這麽一直拖著不讓他回藩地怎麽辦?

現在的王府附近肯定全是錦衣衛,別說見人了,怕是信件都要被截獲,那天朝會的風波倒是傳了出去,而且經馬三寶帶著侍衛們的手傳得越發喧囂,但百姓從來都是健忘的...要是他真就這麽被悶死在金陵燕王府,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一煩躁起來,連釣魚都變成了折磨,朱棣微微閉眼曬著太陽,想象著手裏的魚竿是他上馬時常用的戰刀,而戰刀所指之處...就是魚塘對麵的那座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