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滿是守軍的大明關隘,當著守軍的麵用校尉兒子的命威脅要和校尉做生意,聽起來仿佛是天方夜譚,但這件事情就這麽實實在在地出現了。
看起來周浩也是頗得人心,圍攏的士卒非但沒敢動手,反而極快地派了人去尋校尉周衝,連客棧裏的廝殺都不知什麽時候停了下來。
於是場麵一時變得荒誕而又古怪,顧懷看著馬上的周浩,周浩看著持刀的馬三寶,馬三寶麵無表情誰也沒看,實在是有些酷。
最終還是顧懷打破了沉默:“之前知道馬兄會武功,可是今天這殺人像殺雞的場景一出來...才知道馬兄的武功實在高得嚇人。”
“大概我確實有些天分。”
“一刀橫渡六七丈才算是有點天分?”顧懷怔了怔,“馬兄可不要開玩笑,要不然這戰力可就崩了。”
“什麽?”
“沒事...馬兄看我有沒有天分?是不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馬三寶嘴角抽了抽,移開目光,顯然是懶得回答這個問題。
而馬上的周浩此刻已經快瘋了,刀還架在他脖子上,這兩個人居然就這麽若無其事地聊起了天?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若是為了救人,此刻已經可以逃遁了,若是為了殺人,他周浩的腦袋也應該搬了家。
畢竟那麵白無須年輕人的身手真的是很可怖,往年周浩也對武功升起過一絲興趣,可他的校尉父親周衝說得清楚,個人技擊,再怎麽苦練也是無用功,上了戰場隻要能自保就行,無論武功再高,也抵不過軍陣一個衝鋒...可這年輕人真就是當著幾十個士卒的麵把刀架到了他脖子上!
一個小小的商隊裏怎麽可能出現這樣的硬茬子?
所幸一道身影的出現解救了度日如年的周浩,連甲都沒披顯然是極為擔心獨子的周衝到場了,見到周浩沒出事,他鬆了口氣,轉向顧懷和馬三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