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傷才在**躺一天就被拉起來商量造反的事情...顧懷不得不感歎自己實在是勞碌命。
離開湖心亭的時候顧懷還有些不太明白燕王朱棣為什麽會把王府秘諜這種要命的東西交給自己,但在見到馬三寶強忍著喜悅遞過來一份名冊之後,他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果然,翻開冊子粗略一掃,顧懷就瞪起了眼睛:“怎麽才一百來個人?”
“秘諜這種東西...你想要多少?”馬三寶移開目光,“而且這些秘諜...有點奇怪,你得先做好準備。”
“怎麽個奇怪法?”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你這樣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終於不用管秘諜了,”馬三寶感歎道,“王爺說得對,我確實不擅長...你畢竟和錦衣衛打過交道,又是個讀書人,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比較合適。”
眼看馬三寶言辭閃躲說完就閃人,顧懷有些哭笑不得...誰家秘諜還會拿個冊子把名字記下?
秘諜走的是隱秘探查情報搞暗殺之類的事情...要是這冊子丟了那還得了?
沒走兩步,剛才腳步匆匆的馬三寶又折返了回來,手裏拿著另一本冊子,顧懷調侃道:
“怎麽,王府秘諜司還有編外成員?”
“倒是沒有...是其他的東西,”馬三寶揮了揮小冊子,“前些日子問過你想不想練武,當時你點了頭,可現在你身上的傷怕是要將養段時日,刀劍是不能碰的,這本心法你倒是可以先看看,有不懂的就來問我。”
一聽是類似於武俠小說裏神功秘籍之類的東西,顧懷登時來了興趣,把剛才秘諜司的冊子夾在腋下,還算完好的左手就伸了出去。
隻是才翻了兩頁,剛才那種荒謬的感覺又浮了上來:“這就是武功心法?”
“自然。”
“可看起來怎麽像神神叨叨的養氣功夫?就深山裏道士玩兒的那一套,”顧懷皺了皺眉,“打坐靜氣修心什麽的...就不能來點純正的內功?落葉飛花均可傷人,五米開外隔牆碎石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