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和勾欄談定生意,約好第二天來講故事已經過了幾天,隔了這麽久,顧懷總算是想起了這檔子事,放下了秘諜司那邊的事情,準備把故事再講一講。
這幾天顧懷都沒有再去秘諜司,一是沒必要,二是大部分諜子現在應該是看他很不順眼,也懶得去玩示威拉攏那一套,春分倒是每天都會來鋪子幾趟,顧懷對秘諜司改造的命令也還算能傳達下去。
不過讓顧懷哭笑不得的是隨手取了個代號...其他人倒是有樣學樣,現在還管著情報的十來個人都用節氣名當代號,偶爾顧懷掃一眼冊子還以為自己在看黃曆。
這也算是上有所好下必效之?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個大人物...
公務多了,自然也就沒時間休息或者鍛煉身體修習馬三寶給的那本心法,當然看也是不太能看懂的,實在是太過玄學,顧懷現在也就每天早上打坐一會兒,試著靜靜心,卻怎麽都抓不到要領。
還有每天起床後小環來換藥都免不了的掛著眼淚嘮叨埋怨...
不過王府的藥效果確實很好,恢複的速度也比顧懷一開始預想得快,雖然拆開繃帶換藥的時候右手還是紅得難看,但至少是可以做一些基本動作了...這比一開始顧懷設想得要好很多,他本來以為這隻手是要廢掉的。
時候尚早,勾欄門口的人不多,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顧懷第一次進勾欄時的模樣,不過想想倒也合理...故事講的次數多了總會失去新鮮感,如果街頭巷尾人人都知道故事的發展和結局,那再進勾欄無非就是看伶人們的表演了。
雖然名義上是勾欄的半個東家,但守門的依然還是把顧懷當成了普通客人,想來顧懷也有些心大,錢送了故事給了,也沒個契約什麽的,更是沒和勾欄裏的夥計們正式見個麵,如果哪一天柳煙墨翻了臉,血本無歸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