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太城鬼子的醫院裏。
筱塚義男隻感覺一陣口幹舌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水,水.....”
“長官,您醒啦!”一個鬼子中佐興奮的衝過來。
“給我喝水,渴....”筱塚義男滿臉蒼白的說。
鬼子中佐連忙點頭,拿過一個杯子和棉簽,用棉簽蘸水然後打濕他的嘴唇。
“長官,您的麻藥效果剛剛過去,還不能喝水,暫時隻能這樣,您忍耐點!”
筱塚義男渴的難受,但隻有嘴唇上這點濕潤,他也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外麵衝進來兩個將領。
一看到筱塚義男醒了,兩人都是興奮的衝到床邊。
“司令官閣下,太好了,您終於醒了。要不然,都沒人主持大局了!”
筱塚義男默默的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現在外麵什麽情況?我的部隊,還在,還在小青山嗎?”
兩個將領對視一眼,臉色立馬變得不怎麽好看。
筱塚義男看出兩人有心事,立即追問:“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一個將領歎息一聲:“長官,其實,咱們的部隊......”
他將筱塚義男昏迷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連同派遣軍司令部那邊傳來的命令,也向筱塚義男詳細的匯報。
筱塚義男聽的目眥欲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八格牙路,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兩個將領看著筱塚義男都快喘不上氣,立馬安慰道:“司令官閣下,您要保重身體啊。您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大家全都靠您呢。要是您有事,那派遣軍長官那邊的命令,誰執行啊?”
他們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筱塚義男更氣。
這哪兒是盼著他身體健康!
分明是讓他好好活著然後去背鍋,別連累其他人!
筱塚義男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躺下,手臂虛弱的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