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腦據點鬼子兵力很弱,隻有日偽軍六十餘人,要是偷襲還不夠咱們連一勺燴的。
不過上麵要求圍點打援,咱們不能一下把小鬼子打死了,得給他們壓力讓他們盡可能的求救。
所以一會兒都給老子收著點手,把外圍的鬼子逼到一塊去,差不多就得了。”
二營長沈泉把任務交給了八連,八連長楊誌剛召集下麵的三個排長開會,九個班長也在旁邊。
聽了要求他們不禁都皺起了眉頭。
這……向來對付小鬼子都恨不得傾盡全力,收著點手打,怎麽打呀?
二排長出聲問道:“連長,這你得教教我們,怎麽算是收著點兒手打?”
“不懂,其實也簡單。”八連長目光掃過眾人:“所有人手裏的八一杠都給我調成單發模式,就當原來的老步槍用。”
一百多號人拿連發的突擊步槍,去欺負六十號拿單發步槍的日偽軍,不克製點鬼子怕是等不到援軍到來。
但這又出現了一個問題,二排長又問:“這樣給到敵人壓力會不會不夠啊?要不讓我們排放開手腳打一打,給鬼子增加點壓力。”
八連長是有深思熟慮的:“現在還用不著,營長給咱們留了一門九二步兵炮,轟小鬼子幾炮,狗日的就該著急了。”
眾人聽了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明白了連長的意思。
在很長一段時間,八路軍有一門炮就是主力團的標誌。
並且,炮樓據點這類磚瓦結構的防禦性建築,不怎麽害怕機槍,但卻被火炮克製。
一炮轟下去,躲在裏麵的人絕對討不了好。
一門火炮帶來的壓迫感,足夠據點裏的日軍拚命的求救了。
午夜九點五十八分,關山腦據點一片寂靜,隻有偶爾才響起一陣冷風呼嘯。
放眼望去,整個關山腦據點就像一個潛伏在暗夜裏的巨獸,隻有塔樓的兩座大型探照燈,來回照耀通向據點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