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林的南坡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目前是屢敗於日軍的,二戰區閻西山司令總部。
這裏是已是胡宗南下轄的第一戰區地盤。
落腳後,閻西山覺得“南村坡”諧音“難存坡”這個很不吉利,於是將其更名為“克難坡”,還發起了克難運動,並且賦詩一首。
一角山城萬甲心,朝宗九曲孟門深。
俯仰天地無宗極,願把烘爐鑄古今。
這詩水平如何不知道,反正晉綏軍上下都說好。
修建的頗為氣派的地主豪院,已被閻西山征用,成了他的臨時官邸。
此刻,這位從清末就執掌山西,在各方勢力的交鋒下,縱橫擺脫二十多年的不倒翁,正在屋裏踱步焦急的等待消息。
昨天傳來消息,各日軍增援部隊,突然停止了繼續增援的步伐。
這一反常的舉動,引起了各方勢力的猜疑。
會不會是第六師團被滅了,沒有了增援的目標,所以才停下來呢?
可那是個甲等師團,分量有多重,他們這些跟日軍打過交道的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會就如此被八路消滅?
他們是不願意相信的。
從外麵走進來一身西裝精幹的青年人,既是閻西山五台縣的老鄉,也是他二太太的弟弟,按關係講是小舅子。
眾所周知,委員長愛用江浙奉化人,黃埔係出身叫一聲校長也行,如果能疊雙層buff,那可了不得了,不重用都不行。
閻西山用人跟委員長相似,都喜歡用老鄉。
山西有句順口溜:學會五台話,就把洋刀挎。
五台縣的狗拉去都能當軍犬。
不是他五台縣的老鄉,即使再有才能也難得信任。
傅做義當年中原大戰立下汗馬功勞,都被他猜忌差點自殺。
一般來說升官發財死老婆,男人少有不好色的。
東北張大帥六房姨太太,委員長當年在愛丁堡女票出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