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陳浩沒喝幾杯酒,他腦子清醒的很。
雖然自己顏值很能打,但來到這個場合的都是利益動物,不會簡單的隻看人的外表。
帥哥不能當飯吃,還是利益更實在。
有人湊上來套近乎,那是必有所求的。
隻是陳浩還不知道,張敬忠的女兒到底所求為何,難道是為了那個廳長的許諾?
“山本先生,我能稱呼您山本君嗎?”
張明月套了個近乎,在日本,君多用於年齡大的稱呼年齡小的,或者比較親密的朋友,且隻用於稱呼男性。
陳浩微微頷首默許了。
張明月自說她剛才一直在觀察,注意許多人環繞著陳浩,使他忙得不可開交。
陳浩身後速記的助手,似乎不懂外語,有時候會麵露迷茫之色。
“我想您一定需要一個分擔工作的助理。”
張明月鼓起勇氣道:“我想毛遂自薦試一試,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幸運,同山本君一起做事?”
自民國以來,思想解放,女性的地位有所提高。
但在此時女人拋頭露麵工作,仍然被一些老古董視為不守婦德。
毛遂自薦給一個陌生的男人當助理,的確是需要莫大的勇氣。
足以稱得上勇氣可嘉。
隻是陳浩非常懷疑是張敬忠送女兒,給他玩兒美人計。
並不是不可能,敢於這樣做的不僅有,還大有人在。
自古以來便有外戚,憑借家裏姑娘登上權力的舞台。
當然同樣少不了男人給人當駙馬往上爬。
要不然怎麽會有攀龍附鳳的形容,人性如此,自古未變。
“懂四國外語,人還又長得漂亮,才華美貌皆有之,先把她留下。如果真有問題,留下糖衣炮彈打回去,我還能怕她一個女人?”
陳浩心中默默盤算了一番,認為此事對他有利無弊,便爽快的同意了。
張明月達到了目的,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兩個小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