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隊長,我早聽趙武說起過你,抗擊日寇是條漢子。”
陳浩走進來麵帶笑意的寒暄道,見到桌上的菜一點兒沒動:“怎麽飯菜不合胃口嗎?”
站起來的高隊長一臉愁苦的樣子:“我的弟兄們還在雪地裏餓肚子,我何德何能在這大吃大喝呢?”
“與袍澤們同甘共苦,高隊長你是個好大哥。”
陳浩豎起大拇指很是敬佩,比大災之年吃鯉魚焙麵的那可強多了。
同甘共苦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要是稀鬆平常都能做到,就不會成為人們都敬佩的美德。
對於高隊長的到來,陳浩是有些意外。
要說起來這個人,是頗有些名聲的。
高隊長本來是東北軍的一個連長,當年三十萬東北軍被少帥一個不抵抗,拉回到了關內。
其中有那麽些人,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家鄉被侵略,被日本人占了去。
他們便自行脫離隊伍,占個山頭築個老巢,留下來抗擊日寇。
有點像梁山好漢的意思,打著替天行道,抗擊日寇的大旗。一方麵不忘本心跟日本人作對,另一方麵搶大戶也搞綁票。
畢竟是人就得吃喝拉撒,沒有後勤保障,總得自己想辦法解決。
那些人基本上已經半胡子化,畢竟胡子幹的也是那些勾當,有部分人一樣有家國情懷,找日本人的麻煩,
高隊長脫離隊伍後則不同,他加入了兔子黨。
所率領的隊伍保護普通老百姓,也不去搶大戶。吃喝一部分是靠老百姓主動接濟,另一部分是從日本人手裏搶。
他們像八路軍後來的遊擊隊,比那些武裝要純粹的多。
當然日子也更難過些。
老百姓被日本人剝削的很窮,接濟不了多少。
從日本人手裏搶要是有那麽容易的話,也就不至於三天餓六頓——天天隻吃一頓飯。
高隊長率領的遊擊隊跟日本人打了四五年,一直沒有能壯大起來,就是二三百人一個營的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