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幹飯的?手裏拿著燒火棍,咋不跟那幫孫子幹一架呢!”
郭文誌手指在副官的腦門兒上,點的一下比一下用力,極盡羞辱之能。
旁邊的妻子李賢淑看得直皺眉頭,在旁邊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劉副官不是有心的,後勤部門的那些人一個比一個的來頭大,他哪個能得罪的起?這也是沒辦法的。”
郭文誌火在氣頭上,聽到自己老婆給外人說話,又勾起了他心中不愉快的回憶。
這傻娘們前天又往紅四團跑,去看她們家那個一起長大的長工,曾經的土匪頭子賊九。
誰能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走的近乎?
不盯緊點,頭頂青青大草原了,搞不好還是自己最後才知道。
越想就越憋火,一股邪火從腳底下直衝腦門兒,心頭那把無名業火騰騰的按捺不住,郭文誌從桌上抄起馬鞭,指著李賢淑罵道:
“才嫁到我郭家幾天,就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
李賢淑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往那邊跑,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聽到這話,李賢淑張了張嘴,有許多話要說。
可是感覺好像沒有解釋的必要,沉靜了半晌,她哀歎了一聲,深深的看了一眼郭文誌,拉開門快步的離去了。
郭文誌的手中的馬鞭緩緩放下,衝著副官揮了揮手把人趕走,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失神的望著外麵。
他這些天的心情就像一個火藥桶,從來就沒好過。
一切都要源於那一天的反攻戰鬥。
郭文誌不但什麽都沒撈著,還莫名其妙的被人家繳械了一個營的武器裝備。
紅四團那些不要臉的家夥,大肆宣傳是他們打勝了。
消息傳回到太原,閻長官聽了非常不高興,問手下的人:“駐守桃花山的三八六團是幹什麽吃的?”
凡事就怕對比,一個出了成績一個原地踏步,原地踏步的就是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