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束了,你要怎麽安排我們?”
一艘掛著美利堅旗幟,從東京港出發前往香江的遊輪上,張明月問扶著欄杆看風景的男人。
物價飛漲,搶米事件,五億資金拉了三十倍的杠杆。
即使日本政府不查,整個金融騙局也快要繼續不下去了。
他們提早三個月就已經在準備撤離,未雨綢繆的好處就是,他們已經在海上兩天了,日本政府那邊才剛剛行動起來。
別說抓他們人了,連影子都看不到。
懂多國語言精於算計的張明月,是協助陳浩幕後操盤的好幫手。
她一度大權在握,一句話便可決定幾百萬上千萬日元的資金走向,在業界被人們稱之為女皇。
不過張明月始終明白,她那充其量是狐假虎威。
真正能決定主導命運的,還是她的男人。
成群結隊的海鷗從天邊飛過,逐漸消失在視野中。陳浩收回目光扭頭看張明月的臉:“你那麽精明,猜一猜唄。”
“在日本這半年我看透了,他們狼子野心不小,國內必將陷於戰火,是不可久留之地。”
張明月排除了一個可能後搖搖頭:“其他的我就猜不到。”
她不是猜不到,是不願意猜,在自己男人麵前表現的太聰明,會給男人壓力,總歸是不討喜的。
那種女人不是聰明,是自作聰明。
陳浩望向大海,淡淡的說道:“****盛行,各國都在經濟崩潰的邊緣,二次世界大戰快要來臨了。
亞歐非一定到處都是戰火,安全點的地方就是南北美洲及大洋洲。
這些地方孤懸於大陸的海外,是可以避過戰火的。”
張明月饒有興趣的微微點頭,表現出一副專注傾聽的樣子。實則她自己心中也有類似的判斷。
通過近半年的商業活動,搜集到的各路情報。
自二九年大蕭條以來,各國都沒有緩過氣來,仍然深陷於經濟危機的泥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