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壓根就沒搭理龍文章,對炮灰們命令道:
“所有人從左到右,對敵人的屍體挨個補刀。被炮彈震暈的肯定有,務必不能有一個漏網之魚。”
對於炮轟後出現的情況,他是有較為深刻經驗的。
不需要有意見,眾人隻有聽令照做的份兒。
龍文章被晾了一道,卻絲毫不覺尷尬,亦步亦趨的跟在陳浩身後匯報作戰情況。
不辣表現的很勇敢,刺刀捅死三個鬼子。
迷龍孔武有力肉搏戰是個好手,就是沒經過機槍訓練,子彈全打飛了。
此戰所有人基本均有戰果,隻有獸醫看守兩個英國佬沒有參戰。
“傷亡人數呢?”陳浩把整個戰場收入眼底,隨口問道。
龍文章數過了:“兩個陣亡,一個輕傷。”
陳浩扭頭看了一眼龍文章肩膀上滲出的血痕:“把你自己算進去了沒有?”
“嗨,這不算個傷,拿紗布纏一下過幾天就好了。“龍文章完全不以為意。
要是因為這一指長的擦傷叫苦連天,還算是個男人嗎?
比這更重的傷,他都有好幾回,這真不算事。
陳浩從龍文章他們衝下來的方向瞧了一眼,看到了那兩具倒下的屍體。
打仗沒有不死人的,便是無數資源傾斜,經過精心訓練特種兵一樣會死。
除非特別熟悉的人戰死,否則像這樣僅僅能叫起名字的士兵戰死了,陳浩的心中甚至都不會泛起一絲波瀾。
因為經曆的多了,漸漸的就麻木習慣了。
感情特豐富,聖母心的人,是無法當一個合格的軍官。
當然,內心麻木並不意味著陳浩忽視替他戰死的士兵。
“一會你安排人把陣亡的兄弟埋了,名字記下來。別人我管不著,是我陳浩的兵,那就一定負責到底。
有妻兒老小父母的,我會替他養。
要是親人都沒有了,等安定下來咱也給他立個碑,人過留名雁過留聲,總得讓人記住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