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天樹木遮蔽了月光的森林裏,一群人形如鬼魅,輕手輕腳的向敵人靠近。
警戒的哨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全部挨了刀子。
包括躲在樹上的暗哨,也不能幸免。
龍文章指揮打仗是有兩把刷子的。把陳浩交給他的人都用上了。
有槍有彈的成為第一批次,將近三分之一沒有武器的跟在後麵。
他們要麽撿前麵隊友的槍,要麽撿敵人的槍。
在這一點上,龍文章認為後者的可能性相當大,見過了上一次的炮轟,他非常有信心。
以這幫拚湊起來的雜牌軍目前的情況,夜襲的戰鬥能做出的安排並不多。
除了安排好各部分進攻序列,把所有人擰成一股繩,到時一起向敵人發起進攻。
便無法做出太多細致的戰術安排。
再精妙的戰術,執行人幹不了也是白搭。
唯一稱得上精妙的戰術,把多挺輕機槍安排到了日軍陣地的側翼,在必要的時候,從側麵打擊敵人的殘餘之敵。
在叢林的邊緣,眾人靜悄悄的蹲下。
前麵是日軍的營地了。
一堆一堆篝火,吸引著撲火的蚊蟲和飛蛾,點燃的蟲子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日軍的戒備心並不強,或許他們根本沒把英軍放在眼裏。
當然更別說被他們追得如喪家之犬的遠征軍。
日本兵不在陰冷潮濕的戰壕裏待著,反而在空地上搭建起了帳篷,如此還能避免蚊蟲叮咬,相對來說更舒適。
戰鬥之兵應當衣不卸甲,刀不離手。
熱武器作戰已經淘汰了古老的衣甲,可是應當把最重要的槍放在身邊。
七八支三八步槍豎著架成一小堆,彷佛一堆一堆燒火棍。
“天助我也,毫無戒備挨上一頓炮炸,還是三噸炮彈,夠小鬼子喝一壺的了。”
龍文章瞧的喜上眉梢,愈發覺得這場戰鬥手拿把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