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有一雙銳利的吊眼,讀書的時候同學都不敢直視他。
總覺得他看起來太凶狠了,被他盯上,就像是被亡命徒盯上了似的。
所以陳浩養成了一個習慣,很少用目光凝視他人。
上一個被他凝視的對象,是拒絕付款的部落武裝頭目。
陳浩:“媽了個巴子!你丫活的不耐煩了,找死是吧!”
軍曹沒有聽懂陳浩在說什麽,單憑語氣和表情來看,一定不是什麽好話。
“混蛋!”
一定是欠揍了。
他上前就要扇耳光,給不知天高地厚的二等兵一個狠狠的教訓。
手剛伸出來,
噠噠噠……
子彈擊中胸膛,瞬間開了幾個窟窿。
軍曹瞪大了眼睛,滿是不敢置信,怎麽會?
他的手裏怎麽憑空有了槍?
”我不過是想教訓一頓,就要殺我?”帶著濃濃的疑惑,軍曹倒下了。
“阿彌陀佛,上帝保佑!”
“去死吧!”
槍聲一響,陳浩大開殺戒,一手一支ak四七,頃刻間的子彈風暴,就將和他同一戰壕的十幾名日軍打成了篩子。
倒下的日本兵怎麽也沒有想到,跟他們同一戰壕的“同伴”,會對他們痛施殺手。
身處敵群,陳浩的突然舉動,自然被身後陣地的日軍看在了眼裏。
指揮重機槍的少尉,見到此狀憤然大叫:“八格牙路!幹掉那個混蛋。”
瘋了,還是神經錯亂。
不管是什麽原因,突然對周圍的戰友痛下殺手,那就是一個必須死的混蛋。
重機槍立即停止了對八路的火力壓製,調整槍口,對陳浩發起了死亡掃射。
身處敵營,要的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陳浩及時地撲倒,保住了自己的小命。灼熱的子彈擦著他的屁股,打在了沙袋上。
“我幹!”
小鬼子比非洲的黑鬼要命多了,子彈也打得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