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好消息,藥品全起效果了,所有用藥的戰士病情都有所好轉,那批藥全都是好藥啊!”
野戰醫院的一棟民房裏,剛剛從病房回來的劉廣玉,一臉興奮的對著院長張誌遠說道。
昨天,聽完陳顧問的講述後,便在他的指導下,為醫院裏一百多名急需消炎的戰士,分別使用了青黴素和紅黴素。
這藥一用上,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昨天還因為傷口感染發炎發燒的幾個戰士,今天已經全退燒了。
其他戰士的情況,也都有所好轉不再惡化,繼續用藥恢複健康是值日可待的。
作為一個醫生,劉廣玉為戰士們的病情好轉而高興,興奮的說:
“那位陳顧問可真是個大好人,一萬兩千支藥品,用好了足以拯救成千上萬的人。”
張誌遠瞧他興奮的樣子,心說:這會人早就走了,你拍起馬屁來了。昨天就數你跳出來,喊出的質疑聲最高。早幹嘛去了?
當然,他下意識的忽略了自己昨天的所作所為,好像他一直堅定不移的站在陳顧問身邊似的。
張誌遠把手臂高高舉起,亮給劉誌遠看,嘴上說道:
“你說的非常對,陳顧問帶來那麽多藥品,比咱們一整個野戰醫院的貢獻都大。
他才是萬家生佛的大救星。若是有機會,咱們可都得好好感謝他。”
劉廣玉心裏琢磨,感謝,咋感謝?
說幾句感謝的話太淡了,他們野戰醫院也沒啥好東西,總不能盼著人家到他醫院做客?
盼啥都行,不能盼這個呀!
這不是盼人受傷嗎!
張誌遠咳嗽了兩聲,擺動手臂在劉廣玉麵前晃了晃。
劉廣玉這才注意到,院長的手腕上帶著一塊散發著銀色光澤的機械手表,看上去就非常高檔。
劉廣玉吃驚道:“這……院長,你什麽時候弄了這麽一塊表啊!”